Actions

Work Header

Work Text:

一个合格的现代人在遇到呕吐情况时很难不第一时间联想到怀孕二字。

 

 

“ak,你是不是有了?”林墨环手倚在卫生间门口,听起来甚至像在认真地探究,这是他第五次看到刘彰干呕了。

刘彰有气无力地支着洗手盆特别想回头送他一个中指,可他在隐隐翻腾的胃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干巴巴地喊,滚呐,老子是男的。他这几天胃口奇差,什么都吃不下不说,几乎是饭盒盖一打开的瞬间他的胃就开始发作。

他刚刚呕了半天,用力得脖颈都泛红,眼睛被自己呛出了几点泪。

他们队的大喇叭连骂人的分贝都降低了,看起来是有点可怜,林墨上前慈祥地拍了拍刘彰的背,“坚强。”

 

刘彰在心底骂爹骂娘的,他抬头看了眼自己镜子里狼狈的脸,又不堪似的低下了头。

事实上他的虚弱掩饰了他的心虚。

在听到林墨那句玩笑话时,他第一时间想起一个月前的那场烧。选秀期间昼夜颠倒的高强度练习都没能让他像那天一样倒得这么彻底,是叫人没法清醒的热,越是热他越是往棉被里钻,头昏脑胀的,连始作俑者偷偷在他身边道歉都听不清楚。

 

“哥对不起,我不应该射在里面的。”

 

现在站在卫生间外给他拿来肠胃药的人当时应该是这么说的。

 

 

 

 

 

刘彰仗着压线九零后的身份以哥自居,但显然没人把这薄弱的辈分优势放在心上,周柯宇还要茬他说ak你好幼稚啊,刘彰对此十分不满 。这人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叫他哥,明明就是个弟弟,孩子气重得要死,只不过安静了些,不比张嘉元他们那么爱闹腾——

周柯宇操人的时候也安静,但对他喊过的哥有百分之九十九都用在了这儿,哥张嘴,哥腰抬高一点,哥放松,哥,你好棒,哥,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这个时候就知道撒娇喊哥了,刘彰被他喊得不知南北。他那热得烫人的活计还埋在他身体里一分一寸地探索,毫无隔阂地,蓄势待发地,不属于自己的手帮他快速地套弄着,另一只手不知轻重地掐着他的腰,掌纹嵌进了他的汗。

太他妈热了,快感堆积接近一个不具象的临界值,他浑身大汗淋漓,他现在就是一个被水淋湿的炸弹。

周柯宇在他耳边问,同样被汗濡湿的发尖蹭到了他的脸上,又刺又痒,吐出的气一样是滚烫的,他的语气急得像是已经射进去了。他的手坏心眼儿地故意在顶端用力抠了一下,刘彰大腿根一紧,下一秒枪就在弟弟手里乖乖地卸了弹药。他在心里大声尖叫,这绝对算是一种威胁,但他不可能松口说你快射进来,只能咬着牙在高潮里点头。

温凉的精液反而才是热的,刘彰感觉到自己在丢人地发着抖,这种类似标记的行为让他身上的年轻人愈发兴致勃勃,半软的性器在他身体里不紧不慢地抽插,像是想把液体涂抹开,最好是把他染透。

 

现在说起来,小孩还内射了不止一次,他们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

如果说第一次是半推半就,那到后来刘彰就是彻底地任人摆布,前后双处的爷被操了一顿之后累得巴不得倒头就睡,被拐到浴缸里开启第二轮时他还陷在上一轮高潮带给他的四肢酥麻中,身体像是被周柯宇掰开又揉成一团,他没有力气去抵抗了,连安抚自己又硬起来的性器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憋叫了,吐出的舌还被恶趣味地捏了几下。

挺过一次不应期后这弟弟持久得实属夸张,尤其是找到他的敏感点后,角度刁钻地对着那个位置反复碾磨,叫刘彰在钝重的疲倦中体验到近乎尖锐的快感,他这次真的尖叫出了声,混乱地勾着周柯宇的脖子亲他哄他,柯宇,哥,哥哥,不要了,快射吧,射给我,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谢了兄弟,刘彰呕得嗓子眼儿疼,说话的音调变得有些扭曲。

他接过周柯宇递来的肠胃药,那是上周经纪人陪他去医院开的,说实话他不是很想吃,因为他能察觉出自己的毛病好像跟肠胃没什么关系。

刘彰相信自己常年累月养成的危险预警机制,即使没法彻底理清头绪,他还是依照自己的直觉借口去找好友玩的时候用好友手机外卖了一盒验孕棒。

 

 

 

 

 

 

周柯宇对刘彰感到有些抱歉,看到他因为他俩的荒诞性事病得只能卧床的时候他差点羞红了脸。

ak很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以往他也有过几次身体不适,安静地在角落像一盏时明时暗的故障台灯,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称得上是易碎的,脸颊泛红的陷在床褥里,像被淬炼得通红的玻璃制品,仿佛周身都冒着蒸腾的热烟,周柯宇小心地靠近,小心地道歉,生怕一个不注意床上的人就会烧成一捧灰。

 

小太阳是不会熄灭成灰的,第二天ak就又活蹦乱跳地回来一起练习了。

周柯宇借练习室的镜子看他。ak是很容易出汗的体质,只是练了两遍细软的额前发就已经糊成一条条贴在皮肤上,他的头发前几天染回了刚出道时的灰金色,周柯宇叉着腰在镜子边盘腿坐下,低头颇有些烦躁地顶了顶腮,嗯,就是染了头的那个晚上他把金发的哥哥搞到了发高烧。

 

跟被排出的汗一样,那些不合适的回忆就该被渗出体外蒸发殆尽,或者被埋进海马体最边缘的死角,跟他二年级语文期末考的作文题目放在同一层。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对方受罪以一场病将之收了尾,他甚至不需要面对一夜情清醒后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尴尬,怎么说他都是占了便宜的那个。正常相处就是他能为ak做出的最大贡献,任何多余的关注都是过线的。

周柯宇面情严肃地思考着,尹浩宇来叫他的时候被他小吓一跳,问他丹尼尔你在生谁的气?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周柯宇都在努力控制这个“正常相处”的度,他怕自己用力过度显得像在躲着ak,他倒是真情实感地想要躲开ak,可他这几天满脑子的ak,就算是躲进睡眠里也会有沾着水汽的金发丝挤进他的梦境。

ak在专业上很强,但慕强批周柯宇发誓他绝对没有从性的角度看过刘彰。

出道一年半刘彰在他这儿的印象跟选秀期间比并没有太多的改变,阳光的,像太阳一样招人爱也招人恨的,像太阳一样炽热又无法真正靠近的,光明但孤独的。周柯宇给自己复盘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对劲的,摸着良心说,他是真的把ak当兄弟,男人之前的友谊不量化比较,他不好说自己在队内跟ak玩得第一好,但他们像家人一样共处近两年,什么舆论风波都是相互拥护着捱过来的。

 

 

ak这几天肠胃不舒服,好不容易掐着鼻子勉强吃进些,也会马上转手送进垃圾桶。平时走路就没个正形的人这会儿更是像被抽了骨头一样,一找到可以靠坐的地方就软绵绵地窝成一滩。

周柯宇听到他用日语跟力丸说了些什么,放低了声音念日语字节显得他温柔得很陌生。刘彰微微皱起眉捂着肚子,嘴唇红得像是加了什么滤镜,周柯宇在隔着有好几米的餐厅看他,不自觉地盯着那点红,想,跟被亲肿了一样——

他刻意的自我屏蔽被刺激出了破绽,回忆开了个口子就不受控制地完全倾泻而出,自动帮他还原出刘彰被他亲肿嘴的样子,周柯宇被自己脑子里闪过的桃色画面吓得一愣,连忙转头进了厨房,欲盖弥彰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周柯宇不由得反省,他以前真的没有以性的角度看过刘彰吗?

他第一时间为自己辩护,雏鸟情节,该死的雏鸟情节,那毕竟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契合的身体和完美的体验牵连出一段时间的不正常迷恋是很合理的。

 

没错吧?

 

 

 

 

 

其实那家酒店房间里什么工具都有,但他们不敢拆,连润滑都是用周柯宇带的身体乳做的。他们对该怎么跟男人做只是知道个大概,所以像两个笨蛋一样花了很长时间只是在接吻。刘彰的吻技应该也是很一般,但条件好,偏厚的嘴唇看着就很好亲。周柯宇含着他的下唇亲了一会儿才撬开了他的嘴舔他的舌尖,接着两个人就开始急色地跟对方抢占领地,手在对方身上不懂门路地乱摸。

据周柯宇回忆,他在他们双双射在对方手里时是真的以为那晚就这么结束了,那个相拥又互相抓住对方弱点的姿势说得上是纯情。他们无言相视,周柯宇忍不住又想去亲他,这时画风急转,刘彰凑上来猛地咬了他的下巴一口,牵着他的手躺倒在床上,“你来吧。”

他越过刘彰去够床头柜上那瓶身体乳时全身都在微微地抖,心跳大力地撞击他的胸腔,刘彰看到了他手里拿的东西,脸上的红还没散去,却露出了一个很平常的很纯粹的笑,眼睛弯出了一道周柯宇很熟悉的弧线,“我还蛮喜欢你这个身体乳的味道的。”

 

 

 

刘彰背对着他跪着,肩逞强地耸着,脊椎骨节在他蒙了一层汗光的背部露出几个明显的突起。周柯宇无师自通地开发那个向他发出邀请的高热的甬道,熟悉的西柚香让他兴奋得有些难以自控。他倾身覆上刘彰的背,迟疑地观察他的反应,“……ak,可以了吗?”

他已经扶着性器贴上了满是黏腻乳液的入口,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周柯宇,你想好了吗?他的理智须臾抵抗,而他的欲望跃跃欲试,“哥,没有套。”

刘彰向后挺了挺腰,“你他妈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刘彰被他顶得没力再支着身子,他干脆将他双手反剪摁跪趴在床上,刘彰疼得一抽气,“别太过分了啊周柯宇。”

“不爽吗?”周柯宇舔了舔牙,问得认真,操得也用力。

刘彰侧着脸喘粗气,满脸都是水,眼半眯着睥他像是在鄙视也像在挑衅,但周柯宇全当是在勾引,所以他低下头贴他的唇,刘彰在他嘴角狠狠舔了一下,“爽。”

 

 

 

 

 

 

看到那两条杠出现的时候刘彰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叹,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但这他妈的怎么可能?

 

 

 

 

 

 

周柯宇今天有一个个人商务,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

刘彰的房间没有灯光,但门开着。这哥哥估计白天又是没吃什么东西,别是吐晕在卫生间里了。周柯宇衣服都没换,上没开灯的卫生间去找人。

卫生间的门半隐着,周柯宇轻手轻脚地挑开门,刘彰在黑暗里背对着他。这个画面单色调得像一帧默片,他被诡异的气氛感染定在原地,这几天的焦躁难耐在这一刻熄火了个彻底。

半晌,刘彰回过身来,如他一般面无表情沉默地跟他对视。

空气都变得沉默了,这种沉默在他俩之间并不少见,但此时此刻这种沉默实质得如同厚重的淤泥将他们包裹吞噬,周柯宇没有动弹,或者说他发现自己在那样的视线动弹不得,他着急地想要听对方先开口,毕竟一向都是这样的,他一直是接话的角色。

 

 

 

相同的瞬间这个世界对刘彰来说却是嘈杂得震耳欲聋的。

不可能,这世界疯了吗?怎么可能?帅哥你的精子是他妈的有魔法吗?是不是我他妈有什么毛病?怎么会有这种荒诞的事情发生,我不应该让你射进来,不对,我根本不应该跟你上床,我不应该喝酒,操,我是不是不应该出道?我该怎么办?

刘彰在心里焦躁地啃起了手指,但现实中他浑身僵硬地杵在镜子前,一句话都说不出,那个改写他命运的棒状物被他用力攥在手里。

戏剧性地,另一个主角在这个时候出现,刘彰转过身看着他,心跳声震得跟就卡在他嗓子眼儿那儿一样。

 

我怀了周柯宇的孩子,周柯宇搞大了我的肚子。

刘彰在脑子里痴呆地重复,悲哀又几乎想笑。

 

放在平时他一定会是先打破沉默的人,可慌张、愤怒、胆怯和愧疚捆成一股绳封住了他的嘴。

他习惯挑战难题,甚至是喜欢挑战难题,也习惯自己解决难题,天塌下来他刘彰也能咬碎牙挺下来,但这个无解的错误有另一个人参与了全程——起因,经过,结果,他不是唯一的始作俑者,也不是唯一的受害人。

塌了的那片天有一半不属于他,这是solo了二十三年的刘彰的人生盲区。

 

 

这个时候终于有人开口了。

“ak”,他应该是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才开口,但声音还是紧张得不大自然,“你还好吗?”

看着眼前那张在走廊微弱灯光依然帅气得耀眼的脸,刘彰羞愧地想,他才二十岁,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如果有人告诉刘彰,他会在自己的二十三岁搞大一个二十岁少女的肚子,他一定会矢口否认这种离谱的假设,并大声地宣誓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你就弄死我这个人渣。

卫生间不过几平方米大,他无处可逃,而且刘彰二十三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无论是遇到什么事都不要逃避,不要给自己任何疑似逃避的借口,多锋利也要迎上去,因为治愈的良方通常都是会让人痛苦的。

 

他垂眼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周柯宇,像是把行刑的刀给递了出去。

 

 

 

 

 

 

新的一年只过去了一个月,不少黑粉已经在微博大刷今年他们终于要解散的词条。

解散说起来好像只是把微博前缀换掉这样简单的事,虽然他的队友来自五湖四海,但又不是不可以再见面了,周柯宇相信即便是过很多年,他们的感情依然不会变,他们共享过去成功的荣誉,也会各自有可期的未来。

可那始终不一样,离散的异姓家人不再有同一个家,曾经的理所应当会过期,会变得名不正言不顺。

 

他跟ak和伯远的小分队刚结束一档音乐节目的两期录制,这个通告后离下次回归还有一段时间,满心想着终于可以懒一会儿,结果保姆车直接载着他们去了造型工作室,周柯宇在车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就听到ak低声抱怨,“啊,不是回酒店吗?”

经纪人说之前就约了这个工作室要做一下发型,过几天有一个团体直播。

如果不是太累了,周柯宇觉得ak还会反驳那为什么不到时候再搞啊好麻烦啊之类的话,他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肩,跟哄小孩一样说好啦。

 

妆发间的灯光亮得力求能还原艺人在舞台上镜头中的模样,他们仨坐在光源的中心安静地闭着眼,像三个标准的假人模特。

伯远这次定的造型不需要染发,ak表示很羡慕,说只是剪个头发很快就能休息了,然后就看到一个化妆师上来给伯远换妆,“伯远待会儿还要去拍个照。”经纪人在他们身后把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ak马上给了他伯远哥一个坚毅的眼神以示尊敬,经纪人接着补充道,“你也回不了酒店,你们pd说你们的战队晚上约了聚餐,你和柯宇都得去。”

吃饭也是工作,还好这个刘彰特别擅长。经纪人去陪伯远跑行程,在饭局上谈笑风生相对活跃的刘彰就显得跟周柯宇的单人经纪人一样,小孩在这种场合只会挂着矜持的微笑,说得不多,其实刘彰杯子里的酒大半都入了他的胃。

聚餐的性质不公开,最后也没有留合照,聊了一晚上实则什么都没交流,他们两个小爱豆只是混了个参与度,直到桌上的前辈们被助理接走后才慢悠悠地扶着对方进了经纪人提前给他们叫好的车里。

 

他们喝得不算多,尤其是ak,顶多只喝了一罐啤酒的量,但他们酒量都实在是不好。经纪人给他们打了个电话,跟他们说明天来接他们的时间,周柯宇状似清醒地一条条回话,实际上挂了电话就整个人后仰倒在床上。

房间里是有两张床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倒到了同一张上。

周柯宇晕乎乎地回想最近的录制,思绪东飘西飘地又去忧愁远在半年后的离别。ak是个很适合倾诉emo时刻的对象,比起通透淡然的力丸,ak给出的建议更能给他一种脚踏实地的力量,可此刻这个人倒在他身侧,像是要就这样微张着嘴睡过去。

周柯宇翻过身,一米五的小床让他只能以一个暧昧的姿势撑在刘彰身上。刘彰慢慢睁开眼,眼睛里没有惊讶,他拍拍周柯宇的手腕,说,别想了,用的是了然和劝解的语气。

 

后面的这个吻完全找不到理由解释,但那感觉很好,所以周柯宇也没费心思去找理由解释。他挤进刘彰双腿间,双手搂住他,追着想要获得一个更久的吻。

 

刘彰的头发染回了灰金色,他染回了黑色,所以他错觉自己是在出道夜把ak按在床上一样。刚出道那会儿他还陷在自己五味杂陈的情绪里,缠绕着他的麻烦,想要证明自己的急迫,目标达成的激动,那一晚他和队友和没出道的朋友们一一相拥,他觉得快乐,觉得兴奋,觉得幸存,但时隔一年多,那些情绪抽象得抓不住实质。

几乎快要代谢掉的酒精突然上头,他傻傻地在刘彰耳边笑,像是替出道夜的自己说的,他说,跟你在一起真好。

 

 

 

 

 

 

下一次回归就是最后一次回归,最近他们主要是在录团综。同栋别墅的队友一个回了家,另外两个还在外省做节目。

周柯宇走进刘彰房间,大剌剌地挤到他旁边,手从他身体和床头板的间隙里穿过,自然地搂过他的腰,头也贴过来看他的手机屏幕。刘彰没理他,只是骂骂咧咧地操作着游戏角色在一分钟里死了两次。

刘彰点他把手机拿去充电,周柯宇接过手机却没马上动作,那只揽着他腰的手隐晦又坚定地缓缓向上挪,刘彰不想跟他墨迹,干脆扭头先亲了上去,他刚刚听到周柯宇落锁的声音了。

 

周柯宇跨到他身前,吻落在他的嘴角,到下巴,再到脖子。

刘彰的锁骨上方有一颗痣,粉丝们对爱豆的彩虹屁里就有一条哥哥的痣好会长,周柯宇以前觉得痣有什么会不会长的,每个人身上不都有那么好几十颗痣吗?长哪儿的都有,但这会儿周柯宇对着那儿吮了一口,真心地感叹刘彰这颗痣好会长。

周柯宇知道很多人都说刘彰胖了点,虽然脸和四肢都没长什么肉,但拍照的某些角度就很显小肚子,刘彰这种时候就会大叫着我瘦了!说我胖的都叉出去!躺着的姿势让他腹部的形状即使在宽松的衣服下也清晰地显现了出来,确实有一片说不上明显的凸起,看着就像缺乏管理的软肉。

 

周柯宇托哥哥的关系找到了一家私人诊所,签了一份条件苛刻到变态的保密合同才把刘彰带了过去。他不会看彩超,但还是盯着那张报告单看了好久。现在他又盯着刘彰的肚子看了好久,直到刘彰推了他脑袋一下,“发什么呆啊,她又不会突然一下鼓起来。”

周柯宇害羞地笑笑,手却毫无预警地隔着薄薄的t恤揉捏他胸前的凸起,玩儿似的。

“ak,我不是想调侃你,只是单纯的好奇哈”,他的语气确实是挺真诚的,狗狗眼的上目线直直对了上来,同时伸出舌头点在被他捏得肿大的乳尖上,连同布料一起吃进嘴里。

 

“这里,以后会有奶吗?”

他含糊地问,甚至怕刘彰没听清楚又凑到他耳边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