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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程昱发誓他向着那个街角走去时期待的可不是这个,倒不是说他多清楚自己想要些什么,但至少不会是这个——

 

 

 

人们总是会避开那个街角,大家直言不讳傲慢地说着那里的肮脏和堕落,并未意识到话者和听众的眼里都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蔡程昱隔着一个交通灯远远地盯着那儿,甚至连路灯都不愿为那个街角供给一丁点光,那些慵懒的身影倒是乐得披着城市最暗的影子当衣服,大方地在不存在的橱窗炫耀裸露的大腿。偶尔会有车飞驰而去,好像沾到一点这里的尘土都会让那些价值千金的钢板车身多几条不可逆的疤一样,也会有停下来的,这时候就会有人摆着臀凑上前去,弯下身子支着降下的窗沿,他们应该是在谈价钱,作为商品的一方已经婀娜地榻下腰展示着买方可以收获些什么。

 

蔡程昱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一定有人注意到他了,说不定还会笑话他是不知道哪来的楞头小子,毕竟他这种行为和走进生活超市逛了三个小时又两手空空地离开无异。他手心里都是汗,他眯着眼睛去辨认更暗的那个角落,点状的火光亮起,转瞬又变成一团混浊的烟。

 

他的心夸张地震动着,像是马上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但他咽了下口水,一步一步走得很坚定。

 

女人们调侃的眼里带着寒月般的冷意,也不是轻蔑或是嘲笑什么的,原来他也是商品,他不过是被一眼看穿被分类在一个与她们无关的货架上,在这个街角没人对自己得不到好处的买卖感兴趣。

 

她站在最后面,那顶做工劣质的棕色长卷假发没有削减她的魅力。她看起来比蔡程昱还要高,过宽的肩撑开了材质廉价的小外套,她里面穿了件丝质的艳红色吊带裙,裙摆挂着像是虫网一样的黑色蕾丝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她交叉着脚依靠着布满了广告贴痕和秽垢的墙,泰然自若地跟他对视着,吐出另一团辛辣而苦涩的烟雾来。

 

 

 

 

嘶。

 

蔡程昱紧闭着眼,蹙起的眉头跟脚后跟一起可怜地抖着,他的手无措地抓住自己的T恤下摆,他整个人都要在炽热的口腔中融化成一滩水,额头上的汗流进他的眼角,他大着胆子睁开眼看蹲在地上那人的头顶,乱糟糟的假发可能从来没有梳理过,像是一团丛生打杈的杂草,和被他掌纹浸湿皱得割手的衣料如出一辙。

 

他不敢碰她,僵直着身体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含着他的人对他的局促和不解风情十分不满,显得她的服务有多差似的。她哼笑了声吐出口中物,一把撩开黏糊糊缠在脸上的几缕头发,抬头露出脸,挑衅地看着蔡程昱,慢之又慢地舔上顶端,蔡程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是长得很好看,即使精心描摹上的口红被糊开了形状。她瞪眼盯着他看,她的眼睛是上吊的三角形,偏偏她不带一点猫眼的娇俏,红棕色的眼影一路花到太阳穴,像一只兴奋状态的豹类。招待所昏黄的灯映在她的眸子里像一个月亮,月亮下有他滑稽的影子,蔡程昱脚软得要站不住了,他终于忍不住将手插进她的头发,她这下满意了,垂下眼睑将他全数吞下,在那一刻灯光照在她长翘的睫毛上她圣洁得就像蔡程昱梦里纯白的塞勒涅。

 

 

 

 

郑云龙点上一支烟,他的口腔内侧因为刚刚过度摩擦火辣辣的痛,他毫无形象地瘫在床上数他能在这里休息多少个小时,想着外套口袋的烟盒里还有多少根烟,想住处床头柜里还有多少存货,想回去还得洗假发。

 

在他的概念里,这场交易到此结束。

 

而这个铁定还没高中毕业的小弟弟收拾好自己就该付钱走人了,毕竟明天还得上学对吧?看他那双aj郑云龙想他应该不介意送他半晚的钟点房。

 

“那个……”

 

刚爽完的买家开口了,小心无害的声音模糊地带着哭腔,他还光着白晃晃的下半身,大腿根留着郑云龙的指痕。郑云龙眯眼吐了口烟,迷幻的灰色粒子被狭小的房间里限制了蒸腾上升的路,天花板上累积了一层层熏黑的烟痕,他追着小朋友的视线看向自己自己突起的裙子。

 

他几乎要哈哈大笑起来,他叼着烟,含糊不清流里流气地说,“小朋友,爽都爽完了就算我是个男的你也不能退货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轰鸣过境的列车刮过城市的脸,也像没有校好音的低音萨克斯嘶哑响起,蔡程昱还在不应期,不然他可能会因为郑云龙的声音又一次硬起来。他没有动,微微抬起头跟郑云龙对峙。

 

“你要继续待着就只能看我撸了。”郑云龙干脆撩起裙子,他为了配合裙子穿了条又紧又短的肉色打底裤,布料早被顶出形状,暧昧地濡湿了一片深色。

 

“你要是没爽够我也没办法,我不提供给操的服务。”

 

“还是说,你让我操?”

 

 

 

 

蔡程昱也许一开始并没有期待这个,但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郑云龙摘了假发,他的头发早被汗糊在一起,看起来应该可笑至极,但他没心思去管它,反正他现在一定一身狼狈一塌糊涂。他额头紧贴着另一个额头,把已经花得彻底的口红染到另一双唇上。

 

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他的手指就着包装袋里那点少得可怜的液体探进了送上门的甬道。

 

郑云龙可能一整年都没今晚接得吻多,也可能一整年做的生意都没今晚赚得多——他兴奋得要命,像渴死鬼一样纠缠对方的唇和口腔,这个小高中生比他还要天赋异禀,他只伸进两根手指那处就已经湿得自己往外冒水。

 

然后那儿滚烫地、严丝密合地裹住他,像是定制的套子一样完美,让郑云龙失魂地赞叹出声,五百句粗言秽语就要脱口而出,可低头一看小朋友通红的脸又觉得他可爱得可怜,他替小朋友拨开戳进眼的头发,称得上温柔地亲走他不断溢出的眼泪,说你好棒。

 

他三五两下脱掉身上的裙子,他妈的他还穿着那副没有意义的胸罩,他不得已双手反后跟该死的内衣扣子斗争,不耐烦地让小朋友也赶紧把那碍事极了的T恤脱掉。

 

他一下撞得比一下重,这破招待所的床连床头都没有,蔡程昱只能伸手攀紧郑云龙的上臂才能不被撞到墙上,他什么拒绝的话都不说,郑云龙让他怎么掰开自己的身体就乖乖地怎么做。

 

 

他有点失控了,郑云龙想,他还把小朋友操哭了,他哭起来很漂亮,头发被他拨开露出红得像染了胭脂的眼眶,恰巧几缕像笔墨划过一样留下几笔贴着他的眉头,太可怜了,满脸又是泪又是汗的水光淋漓一片,连脸上的痣都被晕开。这个小朋友是不自知的阿弗洛狄忒,郑云龙发誓他一定住在很多男同学的下流幻想里,灯照在他眼里像一道无解的魔法,哄得郑云龙又去亲他,更用力地用自己把他填满。

 

蔡程昱的身上很白,稍微用点力就留下过于瞩目的红痕,郑云龙有点舍不得,所以只挑着他的胸作怪。

 

他的胸部甚至是软的,白白嫩嫩的,郑云龙大力地揉捏它把它变换着形状,玩得爱不释手,他轻捏住中间往外扯,蔡程昱反应甚大地弹起上身,诚实地叫出声,郑云龙被取悦了,埋头狼吞虎咽地又吸又啃,最后甚至都破皮了,郑云龙还要不怀好意地用伸出舌尖来回地舔,硬说唾液可以加快愈合,心里却道小朋友怕是得穿着内衣去上学了。

 

他怎么不能穿着胸罩给他操一次呢?蔡程昱肯定不会拒绝他,刚刚他哄他坐上来自己动他都答应了,可他手边只有那个被他带过的大妈样式的丑东西,蔡程昱得穿白色的,最好是纱质的,能隐隐约约地透出里面的风景,而蔡程昱皮肤敏感,肯定会被粗糙的纱磨得难耐地扭腰。

 

郑云龙因为脑子里的画面差点就缴械了,他不停歇地去找蔡程昱的嘴,他聪明地只亲嘴角,好不堵住那些美妙的声音,他已经很熟悉蔡程昱里里外外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冲最要命的地方顶。

 

他们用了四个套了,郑云龙都能想象自己明天会因为纵欲多么凄惨地瘫在住处窄小的单人床上,但谁他妈现在管得上那个——

 

他正拥有全世界最好的东西,且只有这一晚。